2008年4月4日星期五

春天有多远


一年一度,区区两周的时日,上周去爬山的途中,浅草茵茵,遥看已是春意浓,不由的想起古诗言“草色遥看近却无”,真是传神之至。那些简单的诗句,相隔千年,流传不没,仍是文脉一心相通,割舍不断的,是一个文化内在的血肉与脉络。在山上时,慢慢听胡德夫的音乐:

《匆匆》
初看春花红,转眼已成冬,
匆匆,匆匆,
一年容易又到头,韶光逝去无影踪。
人生本有尽,宇宙永无穷,
匆匆,匆匆,
种树为后人乘凉,要学我们老祖宗。
人生啊,就像一条路,
一会儿西,一会儿东,
匆匆,匆匆。
我们都是赶路人,珍惜光阴莫放松,
匆匆,匆匆,
莫等到了尽头,枉叹此行成空。
人生啊,就像一条路,
一会儿西,一会儿东,
匆匆,匆匆。

那种浩荡的感叹,联想起陶渊明的诗,自由与自然交融在一起,对人生的悲悯与歌唱,激励自己要继续努力。摘下耳机,鸟鸣远远传来,阴天,松林间无风来,光线有些暗。

算是搬到这里来了,一年一度的候鸟迁移,弹指间马齿徒增,那些激烈的念头,慢慢被埋没下去。或许,是因为最近实在太忙了,每天加班到深夜,觉得连休息也不能满足,更是无瑕他顾。傍晚出门去散步,到江边的林中,满地柔软的嫩草,假如有只小狗,一定或扑上去打个滚。心里不住的想,是春天来了!